阿柒

同归(九)【he,民国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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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想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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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黑色轿车在田记茶馆不远处停下来,这街上的行人都是76号的探子,整条街被严严实实的围堵住。汪曼春一早就得了明楼的消息,把明诚放了过去。

明诚把衣领树高,一顶圆帽更是把那张俊脸遮的严严实实,两个76号行动处成员就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十分警戒的探查着四周。茶馆里见来了客人,便马上闪出伙计来邀请客人进去,像是早就认识他,也不问话便一路引着他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写着仙闾阁的雅间,小伙计客客气气的把人请进去,屋子布置的十分精致,一扇竹骨绢丝的屏风上绘着一尊漂亮的青瓷瓶,几朵梅花在屏风上延展开来,窗台上的香炉飘出若有若无的香气。明诚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着急。

良久,才听着走廊中传来的脚步声,很整齐,有三个人,经过专业的训练。

很快门被推开,守在门口76号的两个人马上拔枪上膛,明诚丝毫不关心身后的对峙,连头都懒得动。门口的人嗤笑出声,“好个明先生,喝着我的茶真是毫不客气。”

明诚确认了这熟悉的声音,叹了口气,认命般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让手下人退开,放那人进来。男子穿着一套驼色格子西装,一顶白色圆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当真是位风流倜傥的佳公子形象。明诚心下憎恶面上却依旧带上久别重逢的微笑。

“真是好久不见了,贝子。”

“好久不见了,明诚。”溥阳见他不愿多言也不着急,指着门口那两个人说着,“那两个不过是唱评弹的,想着你喜欢,便带了来,明先生竟不赏脸听听看就赶人走么。”

明诚听他这么说,便让属下把人放了进来,当然被从头到脚搜了个遍,女孩子也没放过。两人进来也不多言,径直走到屏风后面唱了起来。

明诚还回到自己的位置,也不瞧他一眼,而这浦阳自打一进屋,眼神就没离开过明诚,门口两个人唯恐他对明诚不利,手一直没有从枪上撤下来。

就这样僵持了良久,明诚率先落败负气般扔下茶杯看向对方,“你究竟想怎么样?”

溥阳倒像是料到了一般,也不回答,只递了个礼盒过去,“你一直就很喜欢青瓷,这套梅子正青的仙人饮露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庆贺我们的重逢。”

明诚叹了口气,脸上的冰霜稍有松动,“溥阳,回答我。”

溥阳见他示弱喊了自己的名字,倒是欣喜,“这场战事不会轻易结束,你不该陷得太深,而我现在有筹码,我可以带你离开。”

“呵,”明诚气的笑了出来,“那贝子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溥阳仿佛听不出明诚的嘲讽,站起身绕到明诚身后,俯下身子,凑到他耳旁:

“你还不明白么?”

 

“你只是一颗棋子,他只是在利用你。”

 

“只有我,能带你离开这一切。”

 

“你那么爱他,他只是把你当条狗一样用。”

 

“派你去为他出生入死,让你去为他冲锋陷阵。”

 

“一但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就会马上被抛弃。”

 

浦阳的话就像毒蛇般钻进耳朵,伴着吴侬软语和那一炉熏香,竟隐隐生了番旖旎之感。

这种感觉很不好,这样的场景让明诚很烦躁,他很想站起来打翻那个满嘴胡说的混蛋,却才察觉自己头昏目眩,浑身无力,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烧,眼前一切渐渐变得虚无,最终陷入黑暗。

 


如果能够时光倒转,打死齐清她都不会接受那个任务,也就不会赶上眼前这个可怕的场景:别人口中无所不能的明诚哥哥被那个小白脸压在身下?!

齐清来不及深思,一手抽出腰间的弯刀挥刀抢回昏迷的明诚,一手迅速的给明诚拉好衣服。

那小白脸身手矫健,下手极狠,一把鱼皮刀挥的生出花来,直打的挡在前面的人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直奔齐清而来。眼看就要挡不住了,齐清把明诚交给一个底细的手下,发了狠砍回去,也亏得小姑娘从小练得就是些江湖上的手段,生生挡住了男人的攻势。直到远远听见了枪声,男人才停了攻势迅速撤去。齐清手上的血也顾不得擦,把明诚靠在楼梯上放好,带人匆匆撤离。

 

所以明楼接到的行动报告,就是明诚一身是血的被送进了医院,浦阳一行人跑得无影无踪。 

明楼面色不善的坐在办公桌前,在场的人都吓得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喘。明楼强忍住摔杯子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汪处长,你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那里围成了铁桶,结果你不只没有抓到溥阳,连一个活口都没抓到是么?”

汪曼春自己也很懊恼,没有想到那个浦阳那么有势力,竟然还有皇家死士护在身旁,她带人冲进去的时候,这批死士不要命的挡在门口,竟真的拖住了他们,给浦阳有了可乘之机。

“对不起长官,是我考虑不周,没有考虑到他身边有这么多不要命的人护着他,我……” 

明楼打断她,“行了,都是废话。溥阳他还有别的任务,他现在绝对不会离开的,马上全城搜捕,他肯定还没出城。给我查,就算抓不到他,我也要恶心他,让他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

“是!”

“汪处长,这件事我暂且不处理,但接下来可是你将功赎罪的好机会,不要让我失望。”明楼的眼神意味深长。

“是。”


迅速解决完公事,明楼马不停蹄赶回家。听说明诚一身是血被送往医院的时候,明楼心跳都停了两拍,还好医院很快传来消息说明诚只是邪风入体有些发热,并没有其他伤,明家人已经把阿诚接回家修养了。这让自己能够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处理完这烂摊子。 

明楼赶到家时,明诚已经清醒过来了,脸还红扑扑的,头发也被汗打湿,整个人都乖巧了起来,看向明楼的眼神里多了撒娇的成分,“大哥,你回来了,处理的怎么样?”

明楼二话不说把人抱进怀里,“都安排好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诚刚刚吃了解药,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明楼的怀抱让他感觉十分舒适凉爽,使劲往怀里蹭了蹭,“我没事了,齐大哥给我吃过解药了。”

明楼看着阿诚也就是生病的时候能这么乖巧可爱,还没来得及多呆,齐鹰扬就带着齐清下来了,看着腻在一起的两个人齐鹰扬一脸嫌弃,“哎哎哎,家里有客人呢知不知道,注意影响。”

阿诚看见兄妹俩那揶揄的眼神,十分不不好意思的从明楼怀里退出来,明楼十分遗憾,并且赏了齐鹰扬一个大白眼,“您齐大少是个什么样子,我明某人还是知道的,你家小齐穆呢?”

齐鹰扬丝毫不以为然,坦诚的坐下来,“我出来了,帮里总要有人,穆穆在帮我处理帮务。”

齐清此时此刻非常孤单……有了男人了不起哦!齐穆齐清兄妹俩从小就被私塾先生批评离经叛道,所以当齐穆和齐鹰扬在一起的时候她丝毫没有不接受,但是当她知道她从小听自家大哥夸到大的阿诚哥和明楼大哥在一起了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伤心了一小下,忍不住慨叹,好男人都和好男人在一起了,抱着自家阿黄那只狗,黯然神伤了好久,以至于齐鹰扬一度怀疑齐清暗恋明诚。

此时此刻,看着一边斗嘴一边秀恩爱的两个人,齐清抱紧了自己。


最终以明楼坚持把齐鹰扬轰走,并严肃的关上了大门作为结束,齐清和阿诚互相给对方一个“对不起让您见笑了”的眼神,然后齐清终于一脸不情愿的把现场情况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明楼,明楼的脸色眼看着越来越冷越来越差,明诚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在齐清声音越来越小,挪的离大门越来越近的那一刻,明楼“碰”的一声把茶杯扔在茶几上。

“他想的到真是好,借着你的嘴传到人们耳朵里,阿诚的声誉尽毁,他就能带着阿诚离开。”

齐清巴巴的凑上去给明楼续茶,“嘿嘿,哪能啊,我今天哪也没去,什么都不知道。”

明楼却依旧笑的讳莫如深,“清清,这事,我希望上面也不会知道。”

齐清拿杯子的手一顿,无奈的笑了笑,站起身,向明楼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军统特别情报小组成员黑猫向长官报道。”


同归(八)民国au,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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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说...不说都会死,那...为什么要说呢。”刑架上的男人疼的直抽气,还是不肯吐口。

明楼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那人先下去,梁仲春汪曼春就看着明楼施施然起身,优雅的脱下西装,解开袖口的扣子,卷上去,解下腕上昂贵的手表,走到那一堆的刑具前面,像是挑选一件精致的礼品。

“你是浦阳的人吧,你可知道他手里的东西对我多重要么,他藏得无影踪,我没什么好方法,用阿诚套你们出来,你是我花大价钱换来的,我怎会舍得让你就这样死了呢?”
明楼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伏在那人耳旁,“就算死,也得一寸,一寸,碾成粉末,才尽兴啊。”

明楼依旧挂着那礼貌而又从容的笑容,仿佛刚刚说着这般残忍的话的人,并不是他。转身从水桶里捞出浸过盐水的鞭子,反手便招呼了上去,这鞭子不仅浸过盐水而且在鞭子头部更是绑有铁钩子,一鞭子下去就是皮开肉绽,一下下落在那人身上,便是连呼痛的力气也没有了,约莫打了十来下,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明楼不耐烦的扬了扬手,手下人就提了一桶盐水泼过去,男人吃痛,清醒过来,明楼将那鞭子收在手里,手腕一翻拿鞭子挑起那人下巴,“浦阳藏在哪里,你们怎么之间怎么传递命令的?”

那人连眼皮都不抬,头歪向一边,只是抽气。

“没关系,我还有些时间,那我们慢慢来。”明楼也不生气,笑着放下手里的鞭子取了一个烫红的烙铁。

汪曼春也是没有想到师哥手段竟是这般狠厉,原本还对明楼回来接任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抱有疑虑,这下也打消了大半。梁仲春这边心下可是惊的不行,若是得罪了明楼自己进到这里,怕是连骨头渣都吐不出来了,这阿诚看起来说的不假,果然两人之间关系不大好,明楼拿阿诚做钓饵啊,这一个不小心,可不就……悄悄摸摸胸口,好在自己一直对他毕恭毕敬。谁再说明长官温文儒雅,老子信了他的邪!

隔壁间牢房的门口,明诚点了颗烟懒懒的往墙上一靠,看着其余被抓的那三个人的反应,不多时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男孩子就吓得不住颤栗,阿诚挥手招来两个人,让他们把这男孩带出去单独关在一间牢房。

男孩子被带进来时吓得面色发白,见到明诚坐在桌子上抽烟,强忍着心慌。阿诚看的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么,撇撇嘴还是换上更为和善的笑容走过去,“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看着眼前的明诚面带微笑也没有把他吊起来,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刘…刘商,今年18。”
明诚拉过凳子坐在他面前,“啊,还很年轻啊,想活命吗,刘商?”
“当然想!谁不想活命啊。”
男孩想都没想的回答了明诚,明诚笑容更深了,“那你得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男孩皱起眉头,欲言又止的低下头,明诚也不急,“你不要怕,如果你告诉了我,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有些事情我就容不得别人做。”

男孩几次三番想说出来,又低下头,反反复复几次,终于抬起头看向明诚,“我知道的也不多的,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我才刚进来几个月,我只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目标就是您,一个星期前老大就安排了这个计划,半个月前兄弟们就已经轮流踩点了。”
“你老大是谁,他在哪?”
“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毓先生,他平时不和我们在一起的,都是有任务他才会出现。”
“那其余那几个人你都认识么?”
“不认识,应该是日本人要不是他们,我又中了枪,跑得慢了些,怎么会被抓到。”
“日本人?”明诚很诧异,难道浦阳已经和日本人联手了么?不可能,他才刚开出价码,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定下来。
“是,我听到他们说话了。”那孩子努力回忆着,“本来我们做的好好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批人,这次非要和我们一起行动,要不…要不也不至于这么惨。”男孩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几乎听不清了。

明诚心里有了个猜测,还是不能确定,还得再找些证明,“你们平时行动完了在哪里见面?”
“一个茶馆,只有行里人进得去。”

明楼这边也停了下来,倒不是明楼多好心,只是那鞭子着实厉害,几十下下去人就撑不住了,若是体弱些的多半也就丢了性命,明楼还不想他死,就安排了军医为他治疗。
“明先生。”
一回头就看到明诚一脸谦卑的站在门口,梁仲春心说你这杀千刀的倒是早早就跑了,可怜我看着明长官在这发火,还得小心烧到自己!刚想蹭过去,就看见明楼走了过去,接过明诚递上来的手帕擦着手上的血迹。
“出去说。”

梁仲春和汪曼春对视一眼,找来手下问起明诚刚刚去做什么了,手下人照实回答了。看来明楼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在意那个人会不会招供,反正杀鸡给猴看,那几个人肯吐口就行了。

没多久明楼就拿着一张纸条走回来,“汪处长,照着上面的地址把人都盯死了。记住了,千万找几个身手好的,避免打草惊蛇,我要钓条大鱼。”

“是。”汪曼春接过纸条,转身就要走,明楼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自己小心,非必要不要动枪。”
汪曼春甜滋滋的应了声“好”便带人走了,旁人眼里看的是好一番浓情蜜意,明楼心里却是担忧,这伙人是职业杀手,把自己隐藏在平民聚集的地方,一旦发生枪战难免会殃及无辜。况且更令他不解的是浦阳怎么会和日本黑龙会染上关系,那里舍得轻易杀了呢。

明楼其实早在一进来就看出那个刑架上的男人是日本人,穿着语言可以假装,双膝上的茧子、背上的纹身都清晰的表明了他的身份,明楼忧心浦阳已经和黑龙组达成了某项协议,这对阿诚十分不利,日本军部那群疯子会毫不犹豫的把阿诚送去交换藏宝图和宝库钥匙。

明楼让梁仲春看着那个快死的家伙,自己带着阿诚风风火火的回了办公室,午夜的办公大楼还有着不少人,门口的保卫见是明楼马上迎上去,刚想说些什么,就闻见了那一身血腥气,看着明楼那脸色保卫毕恭毕敬的大气都没敢出。

明楼一进办公室就一脸厌恶地换掉了身上斑斑血迹的衣服,明诚也没敢说话,只觉得明楼那眼神愈发深沉了。

“阿诚,这浦阳胆子真够大的。”
“什么?”明诚听明楼这样说十分疑惑。
“照你说的他那么自恃清高怎么会轻易和日本人合作,如果那个刘商所言不虚,那浦阳是摆了日本人一道,他故意挑选了这个组织执行暗杀任务,日本人不甘落后自然会求合作,而刘商他们这种暗杀组织都是有自己的规矩的,日本人怎么会融入的进去。”
“所以在任务失败撤退的时候,这个组织自然的把日本人留下来做靶子掩护他们撤离。”明诚想明白了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不是,黑龙会平时在别人背后捣鬼,现下黑吃黑吃了个大哑巴亏,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明楼看他笑的明朗心里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刚想伸手想把人搂紧怀里,哪成想碰到明诚胳膊上的伤口、
“嘶…”
明楼听他喊疼那刚缓和点的脸色霎时寒到极点,“你受伤了?怎么不说,你还跟我去76号!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明诚看见明楼又发火心中的那点小委屈都上来了,二话不说把衣服脱了,把伤口给他看。
“只是小擦伤啊,我在原来训练时受的伤都比这重得多呢!我这也包扎完了,也吃了药了。再说了你刚刚那眼神跟要吃了人一样,还不是怕你冲动,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明楼听见他愈加不满的语气无奈的摇头,“又是我的错?”
“哪里敢怪罪明大长官!”明诚知他宠肆无忌惮的耍着小性子,也不看他,自顾自的把那染血的衬衫套回身上。

“是是是,是明某做的不对,明某不该无端怪罪,请阿诚公子多见谅昂,别为难自己了,我柜子里有你的衬衫,我去给你换上,别碰着伤口。”明楼知道伤口没事自己宝贝儿那生气的样子又那么可爱,还生什么气,连哄带骗的把自家爱人哄顺毛,拉着回了家。

田记茶馆里,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和一个年轻人汇报着。
“主子,信使已经到位了,只是那位明先生真的会来么?”
年轻人把玩着一只羊脂玉的印鉴,漫不经心的答道:“他明早就会来拜访了,你看这茶馆四周围都被人围住了,现在过来一只蚊子都要查一查。”
那男人听了有些担忧,“那主子您还是不要在露面了,属下代劳就是。”
“呵,”年轻人笑的轻松,“就凭他们,还困不住我,不用担心,他现在还动不了我的。”
“是。”

明诚,时隔数年,我们终于又能见面了,现在的我不知道入不入得你的眼呢~入不得也不妨事,我会得到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明楼就起床了,明诚起床时明楼已经穿戴整齐拎着医药箱进来了。
“醒啦,来,伤口得换个药了,一会吃点饭,把药吃了。”
明诚那双猫儿一般的灵眸盯着专注地为他换药的明楼,明楼发现这孩子一直盯着自己,手下一边忙碌一边笑着打趣他,“怎么感动啦,我不介意你晚上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的。”
明诚也没向往常脸红或者回嘴,还是一双亮亮的葡萄珠般的眼睛牢牢地锁在明楼身上。
“大哥你一晚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没事,一会儿的有行动总要提前安排一下。”明楼手下不停,将那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什么行动?”明诚直觉和自己有关,明楼的表情不大平和啊。
“去田记茶馆。昨天的事有点太顺利了,我不放心,早上我专程给鹰打了电话,他告诉我像这种组织是不可能留下活口的,更不可能告诉你他们的聚集地,我想是浦阳要见你,才会把那个孩子送进来。”

见明诚叹了口气明楼便知道他早就猜到了,“你早就知道是他了,对吧,你想背着我自己去见他,如果我没有安排你去见他你也会自己申请参加抓捕,浦阳知道你喜欢我,你知道浦阳的性格可能会因此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所以想自己扛下来对不对。”

明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溥阳的行事风格是很疯狂的,不知道是否和身份有关,他很敏感,很多疑,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明诚不怕他对自己做什么,但他怕他伤害明楼,溥阳在军校时是发现了明诚这点小心思的,他矢口否认也无用,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自己,是自己给大哥带来的麻烦,自然该由自己承担 ,可没想到大哥还是什么都看穿了。
明楼瞧着阿诚垂头自怨自艾,心疼的一把把人揉进自己怀里,“我记得我说过除非遭遇生死抉择,切勿私自决定,你可是一点都不听话。更何况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说起来他会横生枝节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相信大哥,我们会一起处理好。”
“好,有大哥在,阿诚不怕。”
明诚搂着明楼,埋在那宽广且赋予他无限安全感的胸膛里,闻着明楼身上淡淡的茶香感到无比心安,好像那时年幼的自己刚刚来到明家,大哥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用那好听的声音安慰着自己。

“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哥了,阿诚不怕,相信大哥。”

同归(七)【民国au,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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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清宝藏的事情明楼担心会影响到明镜,不得不动了些手段先让明镜去了苏州,还暗中安排了人保护。

自己则是整整两天都没有休息,白天忙着处理新政府的公务,琢磨三方任务如何互相协调,晚上就一直在考虑如何避免阿诚被当做棋子牺牲掉。
明楼很清楚重庆方面的现实,如果想要避免那就必须要让上面知道阿诚在南田这里的不可或缺,这样重庆那边就会顾虑阿诚的重要性而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齐鹰扬听到后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还打趣道:“明楼,这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是铁了心要阿诚啊,你要小心呐。”
明楼没觉得浦阳能对他俩铜墙铁壁的关系做任何破坏,不过他的行为给阿诚带来的危险让明楼真是恶心。
浦阳手里的钥匙和藏宝图牵涉甚广,且不说道上各大家族,和各种政治因素,而且满族人自己也不会愿意先祖宝藏拱手于人,他公开发话要阿诚的人,简直把阿诚推到风口浪尖,真真是可恶至极。
“你不必笑我,”明楼悠悠然放下茶杯,“你那好弟弟和他混在一起,不仅自己不要命,一旦这度把握不住,怕是连你这哥哥也要搭了进去,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说完站起来掸了掸西装,悠然离去。

明楼先是安排阿诚将自己的部分行程计划透漏给南田,增加南田对阿诚的信任,又特意安排了一场针对阿诚的刺杀。
前者还算好施行,但刺杀这件事需得好好盘算。既是为了增加南田对阿诚的信任,那就必须是在南田面前,南田非常多疑,还要做的真实,不露痕迹。明楼专程去找齐鹰扬就是为了让齐鹰扬帮忙安排人实施,毕竟不想让上边知道,还要找些专业点的,也就只能从黑道走了。

刺杀计划安排在阿诚外出办公的路上,南田那天会去参加周佛海先生举办的会议,也会经过这条路。
从南田一出门齐穆就通知给了阿诚这里,根据事先计算好的路程,使得在这条路上能够“碰巧”遇到,齐鹰扬的人装扮成寻常小贩混在人群中,见到南田的车远远过来,马上就掏枪动手。
阿诚迅速趴倒在车内,一个翻身就跳出车内,躲到一张桌子后面掏出手枪迅速还击。
不远处,高木看清是阿诚后马上请示是否要上前支援,南田只是冷静的摇了摇头,她并不认为阿诚会因此受伤,况且阿诚如果当真危急,自己再出手还愁他不为自己所用。
“高木君,安排下去,谁也不准动手,等我命令。”
“是。”

阿诚上午陪着明楼见了几位上海有头脸的经济人士,特地穿了新定制的高级西装,非常合身所以并没有限制阿诚的身手,反而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风流,一招一式都是那般的从容不迫,潇洒迷人。
南田洋子看着这样的他,是愈发的欣赏了。阿诚平日里在新政府可真谓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在各色人等面前都混得风生水起,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和明楼的关系不和,明楼也依旧重用着他,自然也是看重他的能力。
这样有能力的人才,当归在自己麾下才好。
毕竟,这样强悍的男人天下有哪个女人不欣赏呢?

阿诚这边按照计划从容不迫的执行,却没想到出了岔子,不知从哪出来了一批人追着阿诚穷追不舍的猛打,这和原本说的计划不一样,让原本负责执行计划的人也是满头雾水,不知道是继续执行计划还是返过来帮忙。

远处高楼上指挥的齐穆一时也搞不清状况,只是远远见到阿诚给他做手势让他撤退,虽然有些担心,转念一想阿诚哥这样优秀的人一定不会出问题!马上发信号让人按计划撤退。

这边齐鹰扬的人迅速撤走,那批不知身份的杀手也有些诧异,但很快稳定了下来,一批人充当靶子拖住阿诚和他的人,以掩护大部分人撤走。
远处南田吩咐手下人悄悄跟上去,并且在这场战斗结束后适时的走出来,仿佛自己刚刚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看阿诚胳膊上的擦伤,“阿诚先生还好么?”
阿诚冷笑着看回去,“呵,阿诚身微言轻自然比不得站在胡同里的南田课长,算我命大,无事,劳南田课长关心了。”
南天也不恼,自己的车队停在那里比较显眼,阿诚要是看不出来她倒是不相信了。“阿诚先生没事就好,看起来你已经抓到人了,相信你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阿诚明白南田这是送自己一个人情,让自己带回去审,脸上挂出笑容,“那就借南田课长吉言了。”

阿诚回去后就把抓到的人扔到76号,对这些人心下并没什么头绪,难道是明楼安排的?不可能,大哥怎么会骗自己,阿诚借着包扎伤口急匆匆的回办公室,想去问问自家大哥。

谁成想还没进屋子就听到明楼的怒吼声,“你们这点事情都不会做么,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我手把手教给你们,你不用在我这说这些漂亮话,要是明天中午之前解决不了,你就不用再出现了。”

李秘书心有余悸的走进来,“明秘书您,您没事吧。”
看李秘书神色紧张,阿诚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我没事,明长官怎么回事?”
“听说是海关那里误查了美国人的货,美国人很不开心,美国大使的电话打到明长官这里了,海关的秦主任被叫过来骂了一个小时了,明秘书,这秦主任是汪主席的亲侄子,他父亲是日本的少佐,撕破脸也不好,您快去劝劝吧。”
阿诚心想着一个秦家也敢拿来威胁明楼可真是小瞧自家长官的能力了,像陈秘书这样的还不是怕明楼失势影响到自己。这般想着,面上就淡淡的回绝了他的建议,“我可不去,连秦主任都被骂成这个样子,我再进去可不就是炮灰么,明长官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你们不必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李秘书见明诚不愿管只得悻悻的回去,自己坐在那里提心吊胆。
过了好一会儿阿诚伤口都处理完了,那秦主任才一脸菜色的出来,阿诚一进去就看见明楼脸色阴沉,忙端着茶送过去,“大哥,怎么了这是,生这么大气。”
明楼已经连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现下还给他捅娄子,头痛的闭上眼,一边揉一边说:“没事,有些人做事太贪心是不是他的都想要,当真是找死!”
阿诚听着明楼话音中汹涌的怒火,有些疑惑,自家大哥这是哪句话刺激着了,火气这般大。唯恐大哥真杀了秦主任,阿诚索性转过书桌凑到明楼身旁,“大哥~不要生气了。”声音都带了撒娇的成分,眼见明楼表情松动了些,阿诚索性整个人挂在明楼身上,“哥哥,好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小喽啰不会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明楼听见这两声撒娇心都化了,哪里还生气,把人拉下来揉进怀里,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低下头对上阿诚的眼睛,那葡萄珠似的眼睛里弥漫着亮晶晶的光彩,明楼却只是叹了口气。
阿诚双臂环在明楼腰上,人都软软的,想着刚刚明楼的话阿诚突然明白了,“阿诚最向往的就只有大哥一人。”
明楼呼噜了一把阿诚的头发,“阿诚,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阿诚不解的抬起头,正好对上明楼的双眼,那眼神是那般温柔,被这样无限柔情包裹,怎能不陷进去。
“无论何时在何种境地阿诚永远相信大哥。”
一个吻轻轻地印在额头上,阿诚的耳朵红红的,索性扎进明楼怀里,一颗小脑袋蹭来蹭去,明楼上好的衬衣就这样被压出了一堆褶子。明楼看了直笑,“你说外人怎么能想得到那个在外叱咤的明秘书这么爱撒娇。”
阿诚撇撇嘴,“是啊,外人想得到这位看起来学者风范的明大公子其实是个衣冠禽兽呢。”

明楼一巴掌呼上了阿诚的翘臀,“没大没小。”
吓得阿诚赶紧搂得更紧,明楼也乐得享受,顺便把人搂进怀里。

其实明楼心里是有个想法,一直没同阿诚讲,像浦阳这般有头脑的人,既然敢开口向重庆要人证明他知道阿诚是卧底的身份,那么他又了解到哪种地步呢?又是如何知道阿诚身份的呢?而且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样做会导致阿诚的暴露把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又能从阿诚身上得到什么?

明楼这般想着,眼神就越发的深沉了起来。阿诚休息够了抬起头正碰上自家大哥的眼神,“大哥?”
明楼被唤回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平了心绪,低头看向自家宝贝儿,“怎么?”
“就是今天的计划,出了岔子,”阿诚知道自己大哥不想说,索性换了话题,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他。
明楼一边听眉头就皱得越紧,眼神就越发凌厉,听完全部的经过,明楼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人在哪,带我去瞧瞧。”
阿诚看着明楼的样子知他气的不轻,只答了句人扔在76号审着呢。
明楼拍了拍阿诚示意他起来,“走,我们去见识见识这训练有素的神人。”
阿诚才不吃那一套,谁知道明楼盛怒之下会干些什么,小脑袋往怀里一扎,“大哥,你真的冷静么?你亲自去审问总得有个缘由,因着我总不合适,那咱们前面的戏都白演了。”
明楼被阿诚的小动作逗乐了,“兔崽子,你当你大哥是什么,我当然想到了,为了你不能去,为了前清宝藏总能了,这总是我的事情了。”
阿诚想了想,确实如此,不放大哥去他才不会放心,于是放心大胆的带明楼去了76号。

明楼一进去,汪曼春和梁仲春就忙迎过去,“师哥你怎么亲自来了?”“是啊明长官,你有什么事吩咐我们一声就行。”
“哦,没什么,办公室坐久了来活动活动筋骨。”明楼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来这能活动什么筋骨,多半是这里关着的哪个惹了他。

明楼让汪曼春带他去瞧瞧那个敢刺杀阿诚的刺客,那人被审了几个小时,还勉强看的出模样。明楼让人搬了张椅子来,喝着茶看着他们审,“劝你早点说出来,死个痛快,免得我亲自动手,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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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明长官亲自上手审讯~

同归(六)一辆深夜车~

民国au,he

bug遍地,有私设

这是第一次正式开车,如有跑偏,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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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见到溥阳的照片马上就记起来,军校时溥阳很优秀,机缘巧合两人结交成好友,还有过一段孽缘,没想到他还有这个身份。

 

“大哥,溥阳,其实是个好人。”

 

“哦,你怎么知道?”

 

明楼看着阿诚,心里是波涛汹涌,溥阳在与重庆政府的交易中明确提出要明诚,重庆政府已经找人和他谈过了,相比党国利益,一个小小的副官自然算不得什么,明楼虽不担心阿诚会被抢走这么弱智的问题,但是这交易一般的态度着实恶心着了明楼。

 

阿诚看着明楼眼神越来越犀利,后背一凉,“大…大哥。”

 

看着明楼笑意盈盈,阿诚越来越方了,自家大哥是越生气笑容越灿烂,简直,不要,更可怕。

 

“我很想知道阿诚是怎么知道他就是个好人的呢,说说看你们的两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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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五)【民国au,he】

bug遍地,私设无数

对不起大家,法学狗的考试月太恐怖了,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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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中,齐穆齐清兄妹已经在房间里候着了,一个月前他们兄妹二人就已经到了上海,和上海白虎门堂口当家接洽相关情况,一见到齐鹰扬就把二人得到的消息全部汇报给他。

齐鹰扬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完全没有喝醉的样子,听完二人的汇报起身站到窗前,“这个时候,估计我到上海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吧。”
“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清清,小穆,游戏要开始了。”

明楼这边等了许久,黑猫没有再联络他,倒是意外收到了另一个消息,前清藏宝库的钥匙出现了。

清王朝持续几百年,所积攒下来的宝藏绝不少,光看慈禧太后的陵寝陪葬就猜得到,皇家一般相信龙脉一说,所以多半将宝藏藏于龙脉所在之地,而真正的宝藏所在只有历代皇帝自己知道,自咸丰皇帝去世后,宝藏所在就只有慈禧一人知晓,慈禧死前将藏宝图和钥匙分为八份分别给了八个皇亲大臣,八人彼此不知道彼此身份,而伪满政权的溥仪根本就是个幌子,自然不知晓宝藏所在,故而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藏宝图和宝库钥匙在谁手里。

“好端端的,这消息谁传出来的?”明楼喝着茶不经心得问着。

阿诚也在想,“不知晓具体传出来的是谁,说是东北传过来的。”

“东北?那可是满清的大本营,看来消息没错啊。”

“是啊,说是东西在一个前清贝子手里,已经从东北逃了出来,本来要在天津就坐船跑的,结果让人堵了港口,不得不一路南下逃窜。”

明楼听完倒是有些惊讶,一个娇生惯养的贝子竟有这么大的本事,倒是有意思。

“铃~”电话的突然响起让两人的对话不得不停下,南田打来找明楼有要事商议。明楼放下电话已经懒得敛去脸上的厌恶,“我就是劳碌命,这里一大堆的文件还没看,还要操心这劳什子的和平大业。”

阿诚心疼明楼劳碌,忙给他取过衣服,一面帮他换上,一面心下想着自己该不该帮他把文件看了。

明楼看他的模样又加了火候,“唉,这在外面累心不说,这回了家还得瞒着着大姐,操心明台那小子的安危。”

阿诚更心疼了,赶忙说:“大哥,一会儿要是谈完你就回家休息吧,文件我帮你批就是了。”

明楼心里笑开花,表面又装成舍不得,“那哪成,你一天到晚跑来跑去也很累,再说了,也不能让外人见到你在帮我批文件呐。”

“我不累,要是怕被人看见,那我拿回家总可以了吧。”

明楼心下大喜,阿诚工作的样子很认真很可爱,好久没在书房……啊,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小九九的阿诚正尽职尽责的一路护送明楼去特高课见南田。

齐鹰扬适才安顿完善,吩咐了手下人递了帖子,便带了见面礼去拜会明镜,还没进门就碰见一脸官司的明楼,忍不住出口调侃。
“哟,怎么了,出门踩到啥了,哎你瞧瞧你这脸色,晚上要节制一些~”

阿诚听到不自然的眨了眨眼,明楼见到到阿诚害羞的小动作毫不留情马上反击。

“哼,我这能踩到什么,倒是你,满面春风,看来昨晚过得还挺惬意,定是有美人相伴,齐大当家去找你的好妹妹们风流快活了吧。”

“客气了,谁没个年少轻狂啊!”
“巧了,明某人向来洁身自好。”
“哎哟喂,您那位好师妹我就不说了。”
“是,您那位好姐姐我也不说了。”

两人谁也不让,你一句我一句的怼进了门,徒留身后阿诚齐穆齐清一脸黑线。

明镜一接到帖子知晓他要来,就推了行程在家等了,当年来明家明镜也是当亲弟弟看待的,想来也有好些年没见这孩子了。谁想这会儿听见兄弟两人又是吵吵闹闹的走进来。

“镜姐,多年不见可还是这么漂亮呐~”
齐鹰扬扬着笑走进来,齐穆齐清带着礼物跟在后面。

明楼阿诚也紧随其后,“大姐,今天在家休息啊。”

明镜坐在沙发上也不动,“是啊,这不是接到齐当家的帖子了么,我小门小户的怎么也得在家侯着,你瞧齐当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过来,好大排场。齐当家原谅啊,您到的早我应该先递帖子拜访您!”

听了明镜的责怪,齐鹰扬心里暗骂明楼那个不靠谱的又特么卖了自己,一眼瞪过去,明楼正拉着阿诚笑呵呵的咬耳朵,两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无可奈何的齐鹰扬忙坐到明镜身边讨饶,以便自救,明楼阿诚觉得自己没有踩一脚不算仁至义尽么。

好一通安抚,明镜才不怪罪了,齐鹰扬忙让齐穆齐清把见面礼拿过来,开始话起家常,强行转移话题,把两兄妹拉过来给明镜介绍,“镜姐,他们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两个孩子,齐穆齐清。小穆清清,这是明家大姐,明氏企业的董事长。”

“明董事长好。”兄妹二人规规矩矩的行礼。
明镜忙把人拉来坐下,“哎哟,既然是鹰扬等的弟妹,你们和鹰扬一样叫我姐姐就好。”

那边正热络着,明诚这边转个头,悄悄的问明楼,“他们就是那两个幸存者?”
明楼点点头,“是啊,赌桌上得有底牌才敢赌啊。”

下午陪明镜推牌九,又顺理成章的吃了晚饭,一群人吃吃喝喝吵吵闹闹直到深夜,齐鹰扬顺理成章的睡在了明家,导致阿诚不仅要帮明楼批文件,还要帮忙清扫家里。

明楼很生气,白白翘了班,枉费自己诓阿诚帮自己批文件了,怪辛苦的,都是齐鹰扬,一会儿一定要坑他一笔,送给阿诚做辛苦费!

齐鹰扬很生气,虽然信中明楼说过他和阿诚已经在一起了,对,自己不在意,但是,你们好歹注意一下这里的孤家寡人好不好,卿卿我我要不要这么自然,调情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你虐了我一天我要让你没有夜生活!
所以,月黑风高之时,齐鹰扬敲响了明楼的门。

“明楼,我知道你没睡,我进来了!”

“哟,进门不经过主人同意,齐当家的礼数吃到肚子里了。”

“那可没有,跟您明长官的身材比,我还是挺知礼数的。”

明楼马上低下头继续看书“哼,有容乃大。”

“啧,你家小阿诚呢,把你养的挺好。”

“帮我批文件,我家阿诚一直很优秀。”

“啊,万恶的资本家。”

“客气了,跟拿自己弟弟妹妹当挡箭牌的,我还是可以的,毕竟我们阿诚,是主动要求帮我排忧解难的。”

……

“所以说,你想干嘛。”

齐鹰扬暗骂着这秀恩爱的混蛋,按捺住内心的你大爷,敛去笑,
“那位贝子到上海了。明楼,军统黑猫护着他到了上海。”

明楼终于引起注意转头看向他。

“你想做什么。”

“明楼,他来这里八成会找阿诚,如果真是这样,那没有谁比他更合适。”

“我不希望阿诚出事情。”明楼的眼神愈发凌厉,“你的计划里不要把他算进去,我不会骗他。”

“明楼,以你们的关系你可以不骗他,但是你比谁都清楚他的作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危险降到最低,你也不想别人来接手吧。”

“不管谁想动他,我绝不轻饶!”

齐鹰扬刚想说话,就被推门进来的阿诚打断。
“大哥,文件我。。。”

阿诚看看气氛十分凝重的两人,尴尬的张嘴,
“额,文件我看完了,想问问大哥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没有,阿诚辛苦了。”

然后,阿诚就看到两个人一阵目光厮杀后,齐鹰扬起身出去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小阿诚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阿诚一脸茫然,“大哥,齐大哥没喝多少酒啊?”

明楼把阿诚拉在怀里紧紧的搂住,“嗯,是,不要理他,今天辛苦你了。”

阿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任由明楼把他抱在怀里。

过了很久,阿诚才试着问明楼,“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诚,鹰找了七年的弟弟找到了,他就是黑猫,重庆有令务必拿到龙脉宝藏。”

“那个贝子,是溥阳,你在伏龙芝的很好的同学,他能力很强。”

“重庆为了宝藏会尽可能的利用你,你会很危险。”

同归(四)【民国au,he】

bug遍地,各种私设。
文笔很渣,看官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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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阿诚照例早起为明楼准备早点和衣服,直到阿诚把早点端进屋明楼还在床上躺着,阿诚无奈地放下早点,一边走过去叫明楼起床。

“大哥,你怎么还不起啊,早饭我都…”

话没说完,就发现明楼脸色红的不正常,赶紧伸手去试,果然发烧了,阿诚着急的喊了好几声。

明楼突然睁开眼睛,把面前焦急的自家爱人拉进怀里,趁机偷了个香,阿诚又羞又惊,挣开明楼的桎梏。

“大哥!”

一声嗔怪让明楼受用不已,一边宠溺的看着阿诚红扑扑的小脸,一边说着,“无妨,看来得请苏医生来一趟了。”

阿诚不解,这发烧大半都是昨晚两人太胡闹,害得明楼伤口没能处理好发炎了。

明楼见自家阿诚低着头不说话,便理解他心中所想,不禁笑出了声,打趣地说道:“阿诚啊,还在回味昨晚呢~”

阿诚简直想翻个白眼给明楼,好歹也学富五车、一表人才,怎么内里就这般不正经。

见阿诚恼怒,明楼也不逗他,正色道,“行啦,有新任务。”

说到正事,两人立马正经起来。

“大哥,是哪边的任务?”

“重庆的。人估计已经到上海了,我接到的消息只说任务见面传达,你猜是谁来的?”

阿诚见明楼笑的诡异,撇了撇嘴,“要么是不想见的,要么是很难见的。”

明楼做了个枪的手势。
“黑猫?”
“不愧是我的小阿诚,真聪明。”
阿诚才没时间理会他的调戏,只是暗暗觉得任务的不简单。

黑猫可谓是军统中的死神,执行暗杀任务从未失过手。没人知道黑猫究竟是什么样子,他当真就如同猫一般,有九条命,你还在为杀了他而沾沾自喜,转瞬间你便人头落地。

明楼仍旧思索着,发烧没有阻碍他的思绪,他有了一些想法。

“明台已经到了上海了,很快上海情报站就会再次建立,这次的任务需要他们,你尽快和相关负责人传达指示,方便早做准备。”

“是。”

阿诚转过身又停住,明台始终让他放心不下,“大哥。”
“恩?”

问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是去给你拿盘尼西林来吧,一会儿再把伤口处理一下。”
“好。” 

明楼还是去上班了,出门前见明镜坐在客厅,似乎想说些什么。明楼主动走上前,“大姐我们去上班了。”

明镜看着二人放下报纸,“我知道你们走的这条路艰难,但是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们都是明家的人,不要有后顾之忧,家永远是你们的支撑。”

明楼和明诚看着自家大姐,脸上是坚毅,是严肃。这番话相当于明镜表示支持他们二人,不管外人怎么说,大姐都会站在他们这边,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这就是家人啊,永远会无条件的保护你,支持你。

“是,大姐。”
“大姐放心,明家人的身份,明楼分秒不敢忘。大姐昨晚没有休息好,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我和阿诚先去上班了。”
“恩。”

明镜看着明楼阿诚一起走出家门,昨晚明镜想了一晚上,她怎么舍得真的责罚他们,原本担忧是明楼在外面学了坏逼着阿诚这么做,可阿诚的表决心让她明白两人的真心,他们二人现在所做的事情本就十分危险,明镜早就对这两个弟弟心疼不已,若是两人真心搭个伴,她又为何要拆散他们呢。罢了罢了,在这乱世他们平安最好啊,自己还操什么心。还不如打个电话问问明台怎么样,还好明台乖乖在香港读书。
“还是我们明台最乖。”

明长官今天脸色不大好,听明秘书说明长官今天生病了。明长官好敬业啊!都生病了还在批公文,还在忙工作,认真的男人果然好帅。

阿诚听着这些小女生的评论,自己不知道该开心呢还是该···开心呢~帅又怎么样,我家的!

“先生。”阿诚尽职的递上咖啡,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看到的和平共建新上海舞会。

看着日程表的明楼看着这个舞会冷笑了一声,“76号在海军俱乐部举办这个舞会意在加强日本人与新政府的合作,也是为提前庆祝和平大会的成功召开。”

阿诚一脸嫌弃,“哼,妖魔鬼怪,集体亮相。”

明楼也由着他,只是笑了笑,顺便吩咐了给汪曼春买件首饰。想了想,又补了句除了戒指,价钱自己看着办。

阿诚对汪曼春从无吃醋,只是可惜好好的女孩子,如今变成了嗜血的女魔头。叹息过后工作还是要忙啊,首饰要买个什么才好,最近手头花销挺大,是时候应该和梁仲春拉拉关系了。

晚上的舞会上,阿诚将买来的钻石项链送给汪曼春时,被汪曼春刚刚好的被激怒,刚刚好的被明楼发现,顺理成章的被训斥,低三下四的道歉。汪曼春被兄弟俩哄得完全相信两人地位不等、兄弟不和。

听到汪曼春说阿诚颇得南田洋子赏识,明楼表现出不满,当着众人勒令阿诚去请南田洋子跳舞以报赏识之恩,汪曼春看着阿诚一脸惊恐,心里十分喜悦,想着明楼的怒气,有他好受的了。一旁的梁仲春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和南田洋子跳舞的阿诚,“明诚,果然是个人物。”

舞会进行到一半,明楼就收到和平大会相关事宜的通知,急急忙忙离开。

阿诚一路上都心情愉悦,他不仅和南田拉近了关系,还营造出自己视财如命的好形象,坑了南田一大笔钱~自己都觉得自己棒棒的。

明楼看他这么开心就知道事情成了。

“阿诚啊,为个轮椅钱开心成这样?”

“诶,大哥你怎么知道?”问完觉得自己蠢,大哥专门学过唇语。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钻石项链不花钱呐,你每天喝的茶和咖啡不要钱啊,衣服也要花钱买的。新政府的工资才几个钱,多赚一笔就是一笔。”

明楼看阿诚那事事算计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好好好,反正啊也都是你做主,你高兴就好。”

两人走着走着,发现后面有车跟了上来,阿诚马上紧张起来,一边观察一边想着怎么甩掉,又暗下奇怪是什么人跟踪他们。明楼倒是坦然自若。
突然后面的车加紧插到了明楼他们前面,阿诚一个急刹车,手已经把枪拿了出来,就见对面车下来了一男一女,都穿着白虎门的服装,为坐在后面的人打开了车门。
一见到下来的人明楼马上放松了下来,转身打开了车门走下车。

“鹰,多年不见,你这见面方式可真特别。”

随后下来的阿诚看向被称作“鹰”男子,有着一双丹凤眼,笑起来格外邪气,脸庞棱角分明,应该和大哥年龄相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小阿诚,几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噫,这不是那个以前一过年就来明家最喜欢和大哥鬼混,没事就逗我和明台,经常把明台逗哭的齐家老大齐鹰扬。
阿诚是谁,尽管内心波涛汹涌,面上还是一脸恭顺,“齐大哥。”

齐鹰扬见阿诚认出自己也就不为难了,朝着明楼走过来,
“你可是风头正劲,我要不晚上来堵你,怕是全上海都知道我在这,还和新政府的明长官交往 ”

明楼嫌弃的撇了撇嘴,“你齐老大堂堂白虎门大佬,你去哪,别人怎么会不知道,还是不要把你的恶趣味推到我身上为好。”

齐鹰扬也不反驳,“怎么,我人都到上海了,你明楼都不请我吃顿饭啊。”

“请,怎么不请,那请齐老大上车吧。”

阿诚很嫌弃他们俩凑在一起,年轻时俩人只要一凑到一起就没好事,经常跑到歌舞厅去逍遥,仗着白虎门的威势,胡作非为,经常要阿诚给他们打掩护。出了事。每次都要大姐或者齐家老爷子出面,齐鹰扬当年为了一个舞女重伤了上海漕帮老大的儿子,气的齐老爷子拎着棍子打了一条街,最后还是明家还有齐老爷子联合才解决的,自那以后,齐鹰扬就被带回了关中,后来的后来,明楼也被送出了国,两人算算八年年没见了,凑到一起还是一点不生分的,总有种不大好的感觉呢。

晚饭就在安排在凯旋大酒店,点好酒菜,兄弟两人开始交流着各自最近几年的经历,时不时拉着阿诚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原本跟着的那两个人不在屋里估摸在守在外面。

阿诚其实觉得很晚了该回家了,但是兄弟俩喝的很是开心,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从当年那个舞女到齐鹰扬回家被收拾的半个月没下来床到明楼被打的站不起来送到国外。

阿诚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勇气支撑他们把这些糗事讲的津津乐道,尽职尽责的守在哥俩身边。
酒过三巡,两人都已微醺,阿诚扶着明楼,门口的两人自觉地进来扶着齐鹰扬,各回各家。

“大哥,你在宴会上就喝过酒了现在又喝酒,齐大哥又那么能喝,虽说你们很久没见了,我也和齐大哥很久没见啊,你们啊,还和那时候一样。”阿诚好生气啊。

“阿诚啊,这个世道我们很少能这样开怀啊。而且,你觉得这个时候,鹰来上海当真是游玩么?”

明楼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散去,拿出一张纸,一张上好的烫花信纸,上面静静地躺着着一只黑猫。

“黑猫到了。”

同归(三)【he,民国au】

(三)
bug满地,渣文笔,勿怪
私设大姐已经知道楼诚是重庆方面的了



        离开周公馆,明楼和明诚又演了一出兄弟不和的好戏才坐上车。

明楼笑的一脸讳莫如深,“南田洋子找你了。”
“是啊,大哥。”阿诚想起她挑拨自己的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南田洋子表面上支持你的工作,背地里却阻挠你,看来上次对大哥的调查,八成也是她指使的。”
明楼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无妨,那正好,我想让她知道什么不想让她知道什么,岂不更好控制。”
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了然一笑,车子载着夕阳驶向家的方向。

办公室里,郭骑云拿着电报匆匆赶来,“处座,有任务。”
王天风盯着资料,一边大脑中飞快的思索着最近的情报,看着办公桌上铺展的地图,突然抓住脑中的线索。
“你马上让明台和于曼丽到我这来。”
“是!”

明家现在风雨雷电交加,原本在苏州采办的明镜不知为何突然扔下手头的生意赶回了上海,一腔怒火的进了家门二话没说就把明楼揪进了小祠堂。明楼悄悄地握了下阿诚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就跟着大姐进了小祠堂。

明家大姐明镜虽然身为女子,但十七岁便执掌了明家,
在商场上打拼多年,仪容气度都不是寻常人可比拟,比之男子也不逊色。明家三兄弟自小受大姐教养,对自家大姐敬畏有加,少时三兄弟若是做错了事,只消明镜瞪上一眼,便乖乖认错受罚,鲜少有进小祠堂受罚的地步。阿诚心中担忧,不知发生了什么,左右想不出个头绪,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一个人在屋中来回踱步。

约莫一个多时辰明镜才走出小祠堂,脸上依旧怒意满满,朝站在楼梯口的阿诚喊道“阿诚,到我房间来,我有事问你。”

才一进门,明镜就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嘘寒问暖的把在巴黎的事情问个详细,可阿诚总觉得明镜想对他说些什么。本打算挨大姐一顿责骂也没关系,明镜的做法倒让阿诚不知所措,实在忍不住,干脆自己问,“大姐,您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明镜看着他,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良久,明镜才开口,“阿诚啊,你和你大哥?”

明诚听到这儿心里一惊,虽然早先回国前,明楼就在盘算将他二人的关系告知大姐,然而回来后情况一直没有安定下来,也就一直没说,难道大哥已经告诉大姐了?

阿诚起身跪在了明镜身前,“大姐对不起。”

明镜听过后皱紧了眉头,“阿诚,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大
哥逼你的!”

阿诚听了有些不知所措,怯怯的看着明镜,这,这从何说起?大哥?逼我?

“阿诚,我知你自小多是明楼照看,对他简直言听计从,你不要担心,今天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大哥要你这样做的,?”

“不是!大姐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喜欢大哥的,我…”
明诚平日里的玲珑心思如今全无用处,脑子里乱的很,该怎么说呢。索性心一横,说就说了,若是大姐不同意,哪怕自己离开也就罢了。
“大姐,我是真心爱慕大哥才会和他在一起的,并不是大哥要求的,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大姐你是知道的。确实,大哥自幼的教养我因而尊他敬他,但我明白我现在对大哥的感情,大哥于我就像太阳一样,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伴他身侧,一生的追随。”

明镜看着阿诚眼中是那样坚定,同刚刚明楼一样啊。忽而笑了,“我原以为,是明楼逼你这样做的,现下看来,并不是这样。”

阿诚感觉有点懵,直到明镜扶他起来坐上沙发,还在懵着,“大姐?”

明镜叹了口气,“明楼都同我讲了,你们两个啊,能做个伴也好。”

“大姐。”
明诚虽诧异于明镜爽快的同意,内心却也十分欣喜能被
认同,疑惑没有持续太久,马上被明镜疲惫悲伤的神色代替。
“姐,一切都会好的。”

回到房间有一会儿,明楼才回来,阿诚忙迎上去,心里有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问起,就看见明楼额头上一层汗,脸色也不对,“大哥,大姐还真打你了?”

明楼勉强给了一个微笑,“打我一顿也好,从我开始走上这条路追逐自己信仰开始,我就一边兴奋一边愧疚,现下连娶妻生子也不能了,如果大姐打我这一顿能消消气,也是值得。”

阿诚张了张嘴,却也没能说出什么,扶明楼坐好,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下外套,血迹已经在白衬衫上映了出来,轻轻的剥下衬衫,背上几道紫红的鞭痕,有的地方破了皮还在冒着血,阿诚举着棉签,尽量轻柔的上着药。

       明楼早年执行任务伤的比这重的多的时候常有,明楼并不在意这些伤,若是大姐能舒心,挨上多少下也可以。明楼感激大姐的理解,但终归是对不起大姐的,想到这里,明楼突然很想抱抱阿诚,一把拉住阿诚正在涂药的手把人拉到怀里,这才发现很少落泪的阿诚眼圈都红了。明楼紧紧的搂着阿诚,一下下的抚着他的背,“傻孩子,怎么了,怎么哭了?”

阿诚只是扎在怀里,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竟啜泣出了声音,明楼也不追问,只是把人抱得更紧,由着他发泄。

好一会儿,阿诚才抬起头,明楼正对上那双小鹿般灵动的美目,双唇被他自己咬的泛了红,明楼觉得自己捡到了宝,那双一闪一闪的鹿眼挠的他心痒痒,想都没想就吻了上去,撬开柔软的双唇,舌头像灵蛇一般钻进阿诚的口腔,在其中忘我的交缠,阿诚感受到明楼的热情毫不犹豫的回应着,直到阿诚感到自己快窒息了,明楼才放过他。

“傻小子,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明楼看着阿诚红红的双眼,红红的嘴巴,活像只小兔子。

看着明楼明媚的笑意,阿诚才放松下来,“大姐她,她同意咱俩了。”

“嗯,我猜到了。”明楼笑意盈盈。

“大哥猜到了?”

“嗯。”明楼叹了口气,“大姐本就心疼咱们做了这个工作,生死不知,如若你我能真心相伴,大姐她不会不同意。”

明诚想着他们二人都游走在危险的边缘,时时让大姐担心,内心就十分的愧疚,现在连大姐最疼爱的明台也被牵扯了进来,可国家存亡之际,身为华夏儿女又怎能偏安一方!又想起自己和大哥的关系,不仅让大姐伤神,还害大哥受了这一顿责罚,不禁又是一阵自怨自艾。

明楼见怀里的小家伙蔫蔫的,便抱起阿诚,扳过他的头看着他,“阿诚,我已经向大姐发过誓了,今生今世不论处于各种境地,惟愿与你相伴。”

阿诚定定的看着明楼,心中万千思绪都不及眼前人的真情,索性主动吻上明楼的双唇,一点一点撩拨着情欲,不知何时燃尽了理智,两人衣物尽褪,赤裸相对,彼此纠缠仿佛要把对方揉进骨血,毫无保留的传递着自己的爱意,忘我的交合,一夜旖旎。

        清晨,房间射入第一缕曙光,阿诚看着枕边人,轻轻的说着:

“大哥,唯愿与你。”

同归(民国au,he)【自行车来一发】

(二)  
bug满地请忽视,渣文笔勿怪
肉渣,第一次开车,请多指教

晚饭后,阿诚干脆让阿香去整理其他地方,自己躲进厨房里。明楼在书房看文件,顺手拿起水杯,却发现水杯中一滴水也没有,这才发现,平时这个时候阿诚都会在一旁的沙发上帮他处理文件,今天却一直没进来,明楼放下文件走下楼去,转了一圈才看见躲在厨房里的阿诚,明楼站在门口,笑着看着阿诚和手下的苹果较劲,“阿诚啊,这是晚饭没吃饱?”    阿诚听到声音才发现明楼的到来,低头看才发现那一桌子的苹果的残骸,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我这是想给大哥你切点苹果吃嘛!”   
明楼自是知道他因为白天打赌打输而害羞,也不戳破,难得大姐不在家,明楼忽然有了少时逃学时的感觉,那种窃喜。   
见阿诚端着一盘子快剁成泥的苹果转过来,明楼索性将人揽进怀里,“阿诚啊,我们回房间去吃吧,我正好有一份文件请你帮忙看看。”阿诚觉得这一定有阴谋,可是见到明楼那双含着笑意的双眼,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吸进去了,毕竟自己完全相信这个人啊。  
糊里糊涂的回到房间,忙于公事而有月余未曾温存的二人只是隔着衣料的拥抱便点燃心中的欲火,关上门便亲吻着,拥抱着,不知谁先脱掉衣服,肌肤亲密的贴在一起,滚烫的体温仿佛要燃着彼此,明楼将阿诚的腰握在双手间,像是握着稀世珍宝般,亲吻着,阿诚的意识早已不清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先生,身后感到无比的空虚,渴望着明楼,眼神中都染上情欲,阿诚像条渴水的鱼儿,双手攀上明楼的背,身子不住地摩擦着明楼,明楼感受着身下爱人的渴望,“阿诚。”只是轻轻地唤着,明楼不用再多说什么,阿诚便能够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随着一声声轻唤,两人在床上纠缠着翻滚着,沉溺在无边欲海。 

  但是早上腰酸背痛的阿诚还是忍不住后悔了。他今天约了军部的陈先生谈军火的走私,政治部的李先生谈情报生意,还约了76号的梁先生谈海关扣下的两艘货船······
阿诚心里的小账本一笔笔的计算着,气恼的转过头,明楼却还熟睡着,睡梦中的他一丝紧张焦虑都没有,那般轻松,甚至嘴角还挂着笑意,自从巴黎之后,阿诚很少见到这样的大哥了,虽然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他仍是不忍心叫醒明楼。刚想先起床去准备的阿诚,才撩开被子一角,就被明楼紧紧地箍在怀中,明诚难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原来你醒了,难为我还想着不要打搅你,让你多睡会的。”明楼依旧眼皮都没动,“恩,那就再睡会。”明诚无奈的看着耍孩子气的大哥,因着被紧紧地抱着,想动都动弹不得,只能等着明长官抱够。但是,好像,要迟到了。  

早上,明楼不出意外的迟到了,坐在办公桌前,明楼还挂着笑意,脑中还回味着阿诚那细腻的肌肤,红润的双唇,甜腻的呻吟······“明长官!”阿诚见明楼毫无反应,不禁提高了声音。明楼仍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好,都按你说的办。”
这一早上,整个新政府办公大楼的人都感到十分恐慌,明长官笑了一早上了,莫非又有谁惹了他?刚刚李秘书漏写了演讲稿明长官都没骂他,看来气得够呛,细节都注意不到了,太恐怖了!
阿诚听着这些窸窸窣窣的讨论,真是哭笑不得,正想着,就接到明楼的内线电话,“阿诚,请76号梁处长和汪处长来一趟。”“好的,明长官。”阿诚放下电话迅速的布置着任务,“明长官吩咐我去办件事情,刘秘书,尽快把你的报表做好交给明长官,下午相关政策就需要下达了。”“好的,阿诚先生。”“李秘书,关于政治部邀请明先生参加的活动,中午前拟好一份发言稿。”“好的,阿诚先生。”“陈秘书,军部的相关事宜尽快列出行程表,把无关紧要的活动推掉,我回来时就要看到。”“没问题,阿诚先生。”阿诚思索着没有落下的事情,一边整理着服装,一边向门口走去。
站在办公室的南田洋子看着阿城的背影若有所思,“阿诚的背景调查清楚了?”“是的,长官。”侍立一旁的日本军官回答着,“明家三姐弟中明诚和小弟明台都是收养的,明台作为明家幼弟入了族谱,而明诚并没有。”“哦?”南田洋子饶有兴味的思索着,“那看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像传闻中的牢不可破。”

很快,76号两位处长就被请来,这时明楼正在向秘书处的几人交代着工作,明诚带二人进去后就侍立一旁等待着,直到明楼结束,才向明楼报告,“明长官,76号梁处长和汪处长到了。”“二位请坐。”明楼合上文件,脸上无喜无怒,梁忠春早听闻明楼的威名,一早便巴结着明诚,以求庇护,可今日如此正式召见,怕是来者不善另一侧的汪曼春心中也猜不透自家师哥的想法,只得等着明楼开口。里面的人不知所措,外面的人充满好奇。明楼这一通说教先是严厉的指责,又是温情的安抚,让人当真以为是一番柔情,让汪曼春又多了几分爱意,让梁仲春多了几分畏意。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好个能言善辩的明长官~站在门口光明正大听墙角的阿诚不禁在心里吐槽着。
下午明楼和明诚去周佛海家里参加晚宴,“刚好”碰到来赴宴的南田洋子,明楼脸上马上挂出笑容,“真是抱歉啊南田科长,说好来赴宴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南田洋子并不介意他的迟到,“明先生客气了,明先生才刚刚赴任不久,自然有很多工作要忙。”说完,又转过身,做出请的手势,“明先生介不介意借一步说话。”明楼坦然接受,“南田小姐请。”走到门前,明诚刚要跟进去,便被日本人拦了下来,“对不起,你不能进去。”明诚看向明楼,明楼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阿诚,在这里等我。”“是,明先生。”
进到里面,南田便自顾的拿起两杯红酒,递给明楼,
“谢谢。”
“不客气,明先生当真是奇才啊,这才不过半月,上海的经济已有起色,难怪你的老师汪芙蕖先生极力举荐你。”
明楼依旧挂着那副谦和的笑容,“南田科长客气了,明某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尽力罢了,再说,上海有南田小姐这般尽职的人自然会有这般光景。”
南田洋子听到他的称赞只是笑了笑,便转移了方向,“你的管家阿诚他···”
“阿诚怎么了么?”明楼听到提起阿诚脸色微变。
“哦,并没有,他很优秀,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他在新政府谋个更高的职位,他很优秀,不该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明楼脸上又挂回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南田科长,阿诚的确很优秀。阿诚十岁来到我明家,吃我明家的饭,喝我明家的水,在明家长大,长兄如父,南田科长想用我的人,还是的经过我的同意吧。”
南田洋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笑着,但仍能感觉那隐隐的不快,“是我冒犯了。”
明楼还是笑着,“无妨,明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明先生请。”
前脚送走了明楼,南田洋子打开另一扇门,那站在门外的男人眼神中隐含着怒气,盯着她的目光十分凶狠,“阿诚先生请进。”南田洋子笑着请他进来。
“你是故意的!”阿诚不爽的甩下一句话。南田洋子也不生气,“阿诚先生,你有才,本可以胜任更高的职位。”
阿诚听过十分不屑,“呵,那南田科长的意思是你是在帮我?”
“如果你想,自然可以。”
阿诚仍是一脸不屑,“南田科长,您代表的可是日本人的利益,您会把您的利益分给我么,不会,所以您并不是帮我,不过是想利用我。”
“阿诚先生,我们是各取所需。”南田洋子盯着明诚,目光向毒蛇一般缠向他,“你现在不过是个管家,明家并不承认你,你甘心么?”
阿诚不甘的转过头,不发一言。
南田洋子见他动摇马上退步,“阿诚先生,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相信我,这笔交易你不会赔。”

同归(楼诚民国au,he)


私设如山,会有原创路人
渣文笔勿怪
楼诚大法好
(一)
作为经济司司长的明楼上任第一天便处置了不守规矩的官员,连训练次长的侄子也没放过,旁人皆说这明长官新官上任三把火,唯恐这火烧到自己,全都毕恭毕敬,接连半个月,来拜访的人仍旧络绎不绝。
明诚挂着职业微笑送走了不知道第几个来“叙旧”的朋友,答应了几个可以帮的忙,顺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几份价值不菲的见面礼,阿诚活动了下僵硬的面部肌肉,手下利落的泡好茶,拿起文件,走进明楼的办公室,许是满足了小貔貅的乐趣,阿诚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明楼正在布置经济会议的任务,见阿诚进来,便合上了文件夹,“就这些,尽快把相关信息统计筛选给我,先下去吧。”“是!”几人收起笔记本端正的行礼退了出去,见了阿诚,便识趣的关上了门。要说这明秘书身手矫捷,仪表堂堂,八面玲珑,旁人若得了这样的人帮衬早就供着了,这明长官偏就不是,不是咖啡泡的凉了,就是报表交的迟了,饶是明诚这般细致的人也是时常被教训,秘书处的几个人一见两人独处尽量不去打扰,唯恐殃及池鱼。
明诚递上茶杯,“大哥,今年新上的碧螺春。明楼靠在椅子上,懒懒的抬手接过去,“怎么样?”
明诚得意的笑了笑,“大哥说的果然不错,南田果然派人来暗示我他愿意帮我在政治处谋个高职。”
明楼了然,放下茶杯接过文件,“这是梁处长的走私明细啊,梁处长为人小心谨慎,你从哪得来的?”
明诚叹口气,“大哥新官上任三把火,怕被烧到的人主动送上来的,求我能在明长官面前美言几句。”
明楼笑着看着他,“单单美言几句可不够,要是枕边风倒是可以吹一吹。”
阿诚听过不觉面上一热,咬牙切齿的看回去,那人一脸促狭,“明长官闲的头脑不清明,我一个小秘书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明楼见自家宝贝恼羞成怒,便起身去哄,“我的好阿诚,我知你辛苦这才说句玩笑话逗你开心嘛。”牵过阿诚的手拉他坐下,“梁处长的事我权当没见到,你想利用便去用吧,注意分寸便好。”
“好,我会把握好分寸的。”想到有钱赚,马上被顺了毛,从心眼里打着算盘,也没注意到明楼吃豆腐的手,明楼看着自家的阿诚,来家里时还是个瘦弱胆怯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做事游刃有余的男人了,纵使坐下来也是挺拔的身姿,白衬衫的纽扣严严实实的将姣好的身材遮住,独留下那段线条优美的颈部,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仿若希腊神话中的纳西索斯,简直让人忍不住,在这办公桌上,办了他。
或许是那目光太露骨,阿诚如同察觉般抬起头,小鹿般的双眼望着明楼,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明楼赶走脑中旖旎的想法,笑了笑,“去忙吧,晚上,我们回家吃饭。”阿诚起身应了,连话音中都带着愉悦,当真是只小貔貅,明楼如是想着。
许是两人心情愉悦,下午的工作进行的既顺利又迅速,下班时,阿诚习惯的递上大衣,接过公文包,开车回家的路上,两人讨论着晚上阿香会做什么美味,阿诚猜有清炒河虾仁,明楼猜有红烧圈子,到家后,明楼衣服未脱完,便急着问阿香做了什么,听阿香答了红烧圈子,便转身凑到阿诚耳边,“我赢了,愿赌服输,我的小阿诚。”热气打在耳朵上,烧红了耳尖,阿诚甚至忘了手下的衣服,待反应过来,那始作俑者已经走上楼了,气恼的想扔掉这可恶的风衣,自家大哥也是儒雅博学,气质非凡,自从巴黎两人表明心意后,大哥怎么就愈发的,不正经了。